然而,个体本身既不断外骛、逐物外驰,遂同时产生自我乖离、异化之危机。
至于零点五,则势须界定为"一除之以二。庄子有言曰:未成乎心而有是非,是今日适越而(谓)昔至也。
且深知如何根据反者,道之动原理,以探索重玄,故毋需乎停留在辽远过去之中任何点上。庄子同意其说,却进而点出:以视全宇宙空间之广大无垠,地球体积更微不足道矣。即彼观之,则物物皆彼也。【凡物,无成与毁,复通为一】 庄子得于形上玄想戛戛独造,而成就如许者,除大道家之本色外,儒家孔孟之影响,名家惠施之挑战,兼综一身,有以致之。更藉参与此达道之无限性,吾人自可当下重新发现圣我之本真面目,于是豁然了悟:此不可言说、不可究诘之根本原理,在无限界中巍然屹立,唯其无限,故能完全摆脱一切循环定义与条件语句之虚妄构划及其限制。
是即齐万物(齐物论)之功也。《庄子》最后一章《天下篇》更扼要点出老子思想之精义在于:建之以常无有,主之以太一,……以空虚不毁万物为实。有的道路可以走却不走,有的敌人可以攻打却不打,有的城邑可以攻取却不攻,有的地方可以争下却不争,有的君命可以执行却不执行。
要努力形成胜兵以镒称铢的有利态势。事实上,如果处理不好的话,战争中的胜有时还可能造成政治、经济、外交等方面的损失。武称雄于言兵,往往舍正而凿奇,背信而依诈。孙子认为,百战百胜、战胜而天下曰善,并非最理想境界。
在孙子看来,如何对待战争,是否从事战争,怎样驾驭战争,出发点是考察事物本身的利益大小、得失多少。毕竟趋利避害的意识是大多数人所共有的,不由孙子一人独享专利。
孙子认为,将帅应该根据不同的地理条件灵活指挥,明确提出以五不为内容的随机应变处置军事行动的具体要求。孙子并不满足于此,又提出善的概念。战争计划已定,计利以听,乃为之势,势者,因利而制权也。五不原则的要义,是要求战争指导者透过现象看本质,综合比较,深入分析,权衡利弊,唯利是动。
另一方面,战争中是否取胜,往往也要以是否获利为标准来判断。因为百战百胜,只是沉醉于一种实力消耗式的胜利,战胜而天下曰善,只是看重胜的外在表现与社会评价,而没有注重诸侯国之间实力对比的消长与战胜的综合效益。这样的医生,当然只配称作庸医。对于我们从事任何工作,都有着深刻的启示作用。
孙子的兵以利动思想,具有重要的时代意义。(58章)这指的是利与害是辩证统一的,各以对方的存在而存在,无难即无易,无利也就无所谓害,利害、高下、长短、前后、难易、祸福,均以对立统一的共生体出现。
胜与利是战争目标中不可分割的两个方面,一般来说,没有无利之胜,也没有不胜之利。孙子提出的克敌制胜理论,成为后世兵家构筑军事学说的思想来源和理论指导,同时也因为其带有鲜明的功利主义色彩,常常受到封建卫道士们的攻讦。
如果孙子的利害观止步于趋利避害这一点上,那么孙子的见解也就谈不上什么特别卓越了。与孙子齐名的军事家吴起说:天下战国,五胜者祸,四胜者弊,三胜者霸,二胜者王,一胜者帝。第二层次,政略上的全 在兵以利动的战争中,克敌制胜是获取利益的前提条件,但是获得战争的胜利,并不能保证一定能够带来各方面的利益。主张兵以利动的孙子,把胜作为利的实现途径。孙子所谓的善,是用兵的一种理想境界。应该说,周礼传统下的那种战争,是一般战争的异样形态,不应该是主流。
虽然在胜的具体内涵上,人们可能有各种各样的理解,但胜是《孙子兵法》的理论核心,这一点已是学界共识。凡此种种,均表明利与害如影相随,交杂共生。
古人论学习有技、艺、道三种层次,进行战略谋划有上、中、下三策,《孙子兵法》中伐谋、伐交、伐兵、攻城的战略选择序列等,这些与孙子利的三个层次一样,反映了中国人理性务实又追求完美的思维特点。一切军事行动,都要根据合乎利的要求。
其根本宗旨,就是要以尽可能小的代价,换取最大的利益,实现最大限度的利益效化。晚清洋务运动之所以失败(甲午战争已给它作了盖棺定论),原因便是李鸿章,张之洞等人只想学近代西方的技术工艺,而排斥近代西方的体制与观念,殊不知西方的技术工艺成就完全建立在其体制及其观念文化上,你要么作为一个整体来学来接受,要么干脆什么都不学。
这些论述,充分体现了孙子军事思想中重利的特点。孙子从战争全局考虑,冷静地分析战争之利与战争之害,认识到必须以全争于天下,认为只有这样,才能在诸侯争霸的斗争中保全自己,不断壮大实力,最终称霸天下。作为决策者,一定要对此予以高度的重视,在充分肯定成就(利)的同时,也清醒地看到利之背后所蕴含的害,这样才不会让胜利冲昏头脑,牢牢立于不败之地,即所谓杂于利而务可伸也,杂于害而患可解也。孙子从利的角度提出了全的思想,把暴力的战争手段引向非暴力的政治、外交领域,确实是孙子兵学理论的高明之处。
因此他一再强调合于利而动,不合于利而止(《孙子兵法·火攻篇》,以下凡引用《孙子兵法》原文者,只标注篇名)。众所周知,城池、尤其是国家的首都,作为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军事的中心,它的战略地位是无可替代的,一旦能占领控制它,对敌方抵抗意志的摧毁,对整个战局的影响,常常是决定性的,远非在野战中消灭敌人一个军、一个师、一个旅所可比拟。
所以,攻城成功的战略意义、战略利益之大,怎么衡估也不为过。《孙子兵法》全胜思想的实质是全利,是以最小的价值换取最大的利益。
假如权衡后得出的结论有碍于实现战略目标,损害到根本利益,那就必须舍弃眼前的小利,不汲汲于一城一地的得失,暂时放过某些敌人,留待日后时机成熟后再去解决。战胜而天下曰善,非善之善者也。
对此,孙子同样有极其深刻的认识,认为利与害处于同一事物之中,两者如影相随、不离须臾,夫不尽知用兵之害者,则不尽知用兵之利也。(《子略·孙子》)这种拿儒家仁义来否定兵家诡诈当然是十分可笑的,但却在很长的时间里风靡一时,大有市场。(《汉书·艺文志·兵书略序》),换言之,《孙子兵法》时代,就是绝对战争取代可控性的战争的时期。全旅为上,破旅次之全卒为上,破卒次之。
凡用兵之法,全国为上,破国次之《周易》第六十卦名为节卦,节字的本义为竹节,《说文解字》曰:节,竹约也。
就国家层面来讲,执政者应该发挥表率作用,带头厉行节约,节卦借助九五爻阐述了这一观念。象曰:甘节之吉,居位中也。
按照《周易》的学理,五爻是一卦之中最尊贵的位置,九五爻是阳爻居于尊位,象征着执政者、领导者。节约要讲求适度原则 任何事物都有一个度,节约也不例外。